杜公瞻,生卒年不详,隋代文学家。中山曲阳人。隋卫尉杜台卿侄子,官安阳令,曾奉敕编纂《编珠》,今存诗一首。
杜公瞻为宗懔《荆楚岁时记》作注,并有意识地将《荆楚岁时记》所记南方风俗与北方风俗进行比较。后来,《荆楚岁时记》和杜公瞻的《荆楚岁时记注》一起流传,人们习惯上仍将其称作《荆楚岁时记》,从而使南北朝后期中国南北方的岁时风俗荟萃于一书之中,对中国岁时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隋代·杜公瞻《咏同心芙蓉》

  摘要:今传宝颜堂秘笈本《荆楚岁时记》记有古代岁首诸日特别是人日的年日称谓和占候习俗,对此,学者或以为其反映了失传的七日创世神话,或以为是岁占风俗,但是我们若从文献聚散及其反映的民俗传承历史加以考辨,可知《荆楚岁时记》原本并不具有占候文字,岁占民俗主要在宋代以后发展起来,隋唐以前的岁首诸日也基本是作为年日而存在的。
  关键词:荆楚岁时记;人日;占候;文献   中图分类号:G25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1017(2008)01-0018-06

咏同心芙蓉

隋代:杜公瞻

杜公瞻,生卒年不详,隋代文学家。中山曲阳人。隋卫尉杜台卿侄子,官安阳令,曾奉敕编纂《编珠》,今存诗一首。杜公瞻为宗懔《荆楚岁时记》作注,并有意识地将《荆楚岁时记》所记南方风俗与北方风俗进行比较。后来,《荆楚岁时记》和杜公瞻的《荆楚岁时记注》一起流传,人们习惯上仍将其称作《荆楚岁时记》,从而使南北朝后期中国南北方的岁时风俗荟萃于一书之中,对中国岁时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杜公瞻

回塘雨脚如缫丝,野禽不起沈鱼飞。耕蓑钓笠取未暇,秋田有望从淋漓。坐看黑云衔猛雨,喷洒前山此独晴。忽惊云雨在头上,却是山前晚照明。——唐代·崔道融《溪上遇雨二首》

【顶级贵宾713线路】也还有马、牛、羊、猪、犬、鸡、蚕、市、金钱等良日,《荆楚岁时记》和杜公瞻的《荆楚岁时记注》一起流传。溪上遇雨二首

白水满春塘,旅雁每迥翔。唼流牵弱藻,敛翮带馀霜。群浮动轻浪,单泛逐孤光。悬飞竟不下,乱起未成行。刷羽同摇漾,一举还故乡。——南北朝·沈约《咏湖中雁》

咏湖中雁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南北朝·佚名《子夜四时歌·渊冰厚三尺》

子夜四时歌·渊冰厚三尺

顶级贵宾713线路 ,南北朝:佚名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23咏物,爱情,坚贞

  
  从《荆楚岁时记》可知,约从魏晋时起,古人已将正月岁首数日跟人畜诸物相联系,使岁首各日成为人畜的年日,其中最突出的是正月初七的人日;后来又有岁首诸日预卜人畜盛衰的占候风俗。对这种岁首诸日特别是人日的风俗,学者们或以为它具有创世神话性质,或以为属于占候之俗。其实我们可能忽略了记载这类民俗的文献的时代及其真伪性质,事实上,在我们作出有关判断之前,还有必要先从文献聚散和民俗传承的历史加以考辨,才有可能进而论证岁首诸日风俗的功能和性质。
  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说:正月七日为人日。隋杜公瞻注云:董勋《问礼俗》曰: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杜注尚称隋时诸日有招呼牛马或不杀鸡猪等俗,此不具引)需要注意的是,《荆楚岁时记》原本及注本早已亡佚,今传本主要为明万历二十年(1592)刻何允中《广汉魏丛书》本、万历四十三年(1615)刊陈继儒《宝颜堂秘笈》本二系,均属辑本。上引文句出汉魏本,而秘笈本则有所不同,如董勋语猪羊顺序倒置,作三日为羊,四日为猪,更为重要的是,在七日为人后尚有以阴晴占丰耗一句,亦似杜注引董勋语。根据《初学记》卷4、《太平御览》卷30这些相对较早的文献引录,可知汉魏本此节文字是可靠的,而秘笈本则有疑问。
  以阴晴占丰耗一句,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对于《荆楚岁时记》的文本,今人谭麟、姜彦稚、宋金龙、王毓荣续有辑校和注释
,但基本是各据一本,对校他本,并未辨证其文本的是非优劣,不能解决宗懔时代、杜公瞻时代文献原貌和民俗实情的根本问题。其中宋、王二校所据为《宝颜堂秘笈》本,自然有占候之词,王氏校注甚至以《东方朔占书》、《月令占候图》释人日为岁占日。这样的文本差异关系到文献的聚散历史,也反映了文献所载民俗的传承史,还牵涉着学者们对中国古代岁首诸日风俗的功能和性质的判断,或是对相关文学作品的理解,于此我们还得首先从文献角度加以考辨。
  关于中国人日与西方《圣经》创世神话的类似性,早已有袁珂、饶宗颐、王红旗、刘城淮提及,而后又有叶舒宪的专论
。但此说遭到胡文辉、傅光宇的质疑,以为应属占候风俗,尤其是傅文考证辩驳最为有力
。暂且不论中国人日是否原为造人之日,或为岁占之俗,从文献传承和民俗传承的视角,我们却可以看到在古代中国,有关年俗人日尤其是岁首各日以阴晴占验人畜休咎丰耗之说应是相对晚起的风习。
  岁首诸日占候风俗包含数日别称、依日占候两个层次,从逻辑上说,应是先有各日与人畜相联的年日称谓,而后才有相应占验的信仰,至少占候观念也应与以岁初为人畜年日的习俗同时产生。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秦简《日书》甲种有多种人良日,也还有马、牛、羊、猪、犬、鸡、蚕、市、金钱等良日。或以为人良日即七日为人、七日作人之人日,可是《日书》人良日及马良日等相互并列,是关于出入休咎的选择,人良日实指买卖奴隶的时日,与后世人日风俗没有关系
。而且《日书》良日乃各种干支日,有别于正月一日、正月七日那样的固定序数日。当然早期也有正旦、二至、二立之类固定时日的占候之说,如《史记天官书》记正旦岁占:凡候岁美恶,谨候岁始。岁始或冬至日,产气始萌。腊明日,人众卒岁,一会饮食,发阳气,故曰初岁。正月旦,王者岁首。立春日,四时之始也。又说汉有魏鲜,集腊明正月旦决八风。知汉世正旦岁占主要是风占。《汉书艺文志数术略》有《泰壹杂子候岁》22卷、《子赣杂子候岁》26卷,其详已不可考。
  与《荆楚岁时记》相似的是唐瞿昙悉达《开元占经》卷111引《京房占》:正月初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羊,四日为猪,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八日为谷。和调不风寒,即人不病,六畜不死亡。此前文献未见京房此说,跟《荆楚岁时记》不同,《京房占》不仅多出八日为谷一句,尤其是多出诸日占候之说。京房为西汉元帝时人,《隋书经籍志》有京房撰风占、易占、杂占等著作十多种,至有《晋灾祥》这种时代错乱之书,颇疑《开元占经》所引《京房占》乃后人增饰伪托。
  与《京房占》差不多的还有《月令占候图》,但其书未见历代书志著录,《太平御览》引数则,然多为夏至、立秋及晦朔占候,惟南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9占禽兽条引曰:元首至八日占禽兽。一日鸡,天清气朗,人安国泰,四夷远贡,天下丰熟。二日狗,无风雨即大熟。三日猪,天晴朗,君安。四日羊,气色和暖,即无灾,臣顺君命。五日马,晴朗四望无怨气,天下丰稔。六日牛,日月光明,即大熟。七日人,从旦至暮,日色晴明,夜见星辰,人民安,君臣和会。八日谷,如昼明夜见星辰,五谷丰稔。
也是多出八日谷及详细的占验说辞,亦属可疑。《京房占》和《月令占候图》所出甚晚,若果出唐宋以前,为何不见征引?故其伪托的可能性不小。退一步说,即使京房等人著作有岁首占候之说,但其说并未见诸岁时专书或五行数术之外的其他文献的引录,也就是说并非社会普遍流行的民间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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